一张关键画面对应一段完整解说,按原视频时间推进。
来源:YouTube 原视频《硅谷坐标 x Fireworks 联创 Benny Chen:开源模型、token 增速、推理优化和模型定制》(原视频链接)。以下为按时间顺序整理的私人研究笔记;观点归属于视频中的发言者。
本期围绕《硅谷坐标 x Fireworks 联创Benny Chen:开源模型、token增速、推理优化和模型定制》展开,按时间顺序讨论开源模型、垂直 Agent 与下一波协作形态、开源追赶与蒸馏的可持续性、ARR 话语权与垂直模型的机会、Token 增长与 coding / co-worker 需求。以下内容保留完整问答、例子、数字、画面信息和限定条件,适合先读这段摘要建立框架,再结合每个关键帧逐段阅读。
本节主旨开源模型、垂直 Agent 与下一波协作形态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把一个 vertical-specific agent 做好,和解决黎曼猜想,可能是完全两种工作。但是 Frontier Lab 现在可能更在意能不能解决黎曼猜想。我们看到越来越多 vertical SaaS agent,它们的医疗(原声词形可能为“衣藻”,这里按上下文理解)做得越来越细,洗数据的流程也越来越细。这类工作对开源模型的 customization 来说很有意义。长期来说,靠蒸馏并不是特别可靠的路径。
曹卿云: 它可能短期内确实可以帮助大家达到一个比较好的水平。有没有哪个方向现在的 token 消耗量没有那么多,但你们看到它的 token 增长其实非常快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Co-worker 肯定是一个大的方向。大家现在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理科生,但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反直觉的东西:从现在看到的例子来看,照顾文科生的需求会越来越大,比如各种 slide、Word,以及最近兴起的 video generation。很多 engineer 还担心自己会失业,但我觉得能做 eval 的人真的少之又少。大家如果有兴趣,可以多转一下“怎么做 eval”,教你老板到底能不能采购开源还是闭源;如果把 eval 做好,把开源切到闭源,可能就把你工资的三五倍省出来了。
曹卿云: 哈喽,Benny,欢迎来到《硅谷坐标》。今天我们先聊你对整个大局势的判断,再聊 Fireworks 的两门生意:一个是推理优化,一个是定制模型,同时也聊 Fireworks 的核心竞争力。先看最大的一个问题:开源模型 versus 闭源模型。过去一年最重要的产业变量,就是开源模型以非常快的速度逼近闭源模型的能力,而价格只有闭源模型的几十分之一。
开头先出现带地图元素的《硅谷坐标》片头,随后切入访谈现场;第一个选中的画面保留了 Benny Chen 的姓名、Fireworks AI 联合创始人、Meta 经历与 UCLA 等下三分之一字幕。后续画面是演播室双人机位,没有额外技术图表。
本节主旨开源追赶与蒸馏的可持续性
曹卿云: 展望未来,你觉得开源模型和闭源模型之间的版图和格局会是什么样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我们团队很多人都是做开源软件出身的,绝大部分人是 PyTorch 以及使用 PyTorch 的人,之前在 Meta,后来出来创业。我们非常相信,在非常有价值的软件这一层,开源的东西最终都会 catch up。不管是 operating system,最后开源也 catch up 了,还是各种各样的 database,最后开源也 catch up 了。所以开源能不能 catch up 这件事,我们还是很相信;只是今年的发展比我想象中快。首先,闭源模型的 ARR 涨得非常快;其次,开源模型的 capability 也追得非常快,比如我们最近看到的 K3、DSP4 Flash,还有最新的 MUSE。Meta 也说要开源 Open Source Spark。开源这边竞争如此激烈、模型的性价比又这么高,这让我非常意外。我们的 team 坚信它最终会 catch up,只是没想到 catch up 得这么快。
曹卿云: 我们知道一部分开源模型是通过蒸馏保持领先。靠蒸馏保持领先的开源模型可持续吗?闭源模型有什么办法避免这件事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闭源模型那几个 API 基本都会修好。之前确实有各种问题:一个大模型出来几个结果之后,重新喂给一个小模型,小模型再处理一下,就可以把它的 thinking token 弄出来;这说明闭源模型厂商之前在 security 上有 gap。但这个东西修起来很快,没有理由说闭源模型厂商做不好。所以长期来看,蒸馏不是特别可靠的路径,短期内却能帮助大家达到一个比较好的水平。
以我的了解,美国很多厂商,比如 Meta,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多;之前(另一家厂商的名称 ASR 不清)可能也不是很多。所以开源模型的 success 是否 contingent on 蒸馏?我觉得不一定。只要开源相关的算力/数据量足够大且清晰,并且数据价格慢慢下来,不一定需要蒸馏,很多人也能用到非常好的开源模型。开源厂商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来保持竞争优势,闭源厂商也有很多手段;但开源厂商不一定需要永远做到比闭源有优势。
我也是买苹果手机的人。以前用安卓时,我觉得 Google 那些手机好用多了,但还是有各种小问题;如果价格没有那么敏感,我可能还是买苹果。最后利润大头可能还是被一直领先的人拿走,但这和开源做得很大完全不冲突:run rate 最后可能大头在开源,闭源可能永远 claim 一些优势,价格不那么敏感的人就会选闭源。
所以我觉得它长期的优势可能更在于用户心智。企业采购时我们以前开玩笑说,“no one gets fired for buying IBM”。IBM 是否一直能维持这个优势我不知道,但很长一段时间大家偏保守、都想买 IBM。这个变化可能不会那么快;如果人们相信继续采购 cloud 或 open 能找到更好的东西,变化还会慢一点,这可能是闭源模型接下来两三年的优势。至于五年、十年之后,我确实看不清。
曹卿云: 所以,如果靠蒸馏保持领先,长期不能靠这个方式缩小和闭源的差距;这件事最终会通过内部团队加强 security 来避免。但像 Meta,或者像其他非蒸馏路线的模型,它们会追得很快吗?gap 会保持吗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Meta 的 gap 相对没那么大了:它能继续 scale up,有足够的 talent 和 GPU,所以 gap 不会特别大。其他模型厂商(部分名称 ASR 不清),包括 reflection 或 Thinking Machine,也有各种东西可以 catch up。我没理由相信 gap 会一直存在,我觉得 gap 会越来越小。
就像刚才说苹果和安卓有 gap,可能是各种小 gap,但你真给我一个安卓,我不能用吗?我觉得也可以用,没有本质差别。大家最后还是看效果,最后效果好不好可能远大于价格高低。效果方面,frontier 大模型做得更好,因为模型毕竟更大、做得更早、更细,所以很多事情确实需要开源模型花更多精力去做。
以 Benny 的单人中近景为主,画面下方持续显示节目字幕;中间短暂切换到主持人提问和双人远景。没有出现实际的模型架构或价格图表,画面主要用于记录对谈主体。
本节主旨ARR 话语权与垂直模型的机会
Benny Chen(陈宇飞): 长期来看,OpenAI 和 Anthropic 这些闭源 SOTA 模型的 ARR 肯定会继续涨。但有一个东西我不是很确定:ARR 的 accounting,以及和下游的分成怎么处理。可能很多 revenue 是百分之百算进去的,但其实有一部分要分给云厂商;如果分成比例越来越大,ARR 可能往上涨,但它的 gap revenue 不一定会一直涨。它上市之后大家会怎么分析这个故事,我也不清楚。未来分成比例可能意味着 SOTA 模型拿到更小的分成,话语权会弱一点;我们平时看 AI,确实没有特别看他们的分成比例,上市后 visibility 可能会好一点。
还有一个问题:Harvey 是你们非常重要的标杆客户。未来像 Harvey 这样的垂直应用模型会跑出来,还是 SOTA 模型做法律模型会更好?你站哪一边?
曹卿云: 到底是像 Harvey 这样的垂直应用模型会跑出来,还是 SOTA 模型的法律模型会更好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我们当然站 vertical-specific 这一边。把一个 vertical 做好需要很大精力。我们是 infrastructure provider,大家经常开玩笑说,明年大家可能一起完蛋,AGI 直接把我们都替代掉;但这只是玩笑。把一个 vertical 做好,可能需要大量测试,要知道用户需求,以及这些需求怎么表达在产品上,这是一大部分工作。
我们很多 customer 也是 vertical-specific agent。比如 Harvey 是很出名的 vertical-specific law agent。各种 vertical 都要通过 evaluation 表达出来,用来评判工作好坏,这本身就是非常大的工作量。还有 Doximity,他们在平台上训练了一个 medical agent,等于在做 ChatGPT 的竞品;它更偏 deep research,确保医生看到正确的 reference,给病人下判断时不会出现 reference 有问题。北美以外我们最大的合作客户叫 Heidi,是北美以外最大的 medical scribe / medical search company 之一,他们也在平台上做了很多 fine-tuning 来取得更好的效果。
每个 vertical 的 evaluation criteria 确实不一样。我们希望 a thousand flowers bloom,希望各行业的 vertical SaaS agent 都成功,因为每个 vertical 都有很多特别细的工作。用一个特别大的通用模型把这些细致工作都做好很困难;coding、legal、medical 每个 vertical 都有各种细节,这就是这些 SaaS company 的 alpha。我们认为一个 frontier lab 如果把所有这些东西都做了,成本会特别高,ROI 可能特别低。
画面在主持人提问、Benny 回答之间切换,部分候选帧保留姓名下三分之一字幕;没有展示 Harvey、Doximity 或 Heidi 的界面,相关信息均来自对谈文字。
本节主旨Token 增长与 coding / co-worker 需求
曹卿云: 今年有这么多优秀、质量很好的开源模型,你们看到的 token 增长量是什么样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我们的量增长得还不错。最近融资时有公开消息,我记得好像是每天四五十个 T token;这个数字应该比 Gemini 和 OpenAI 公开的数字都大。可以认为,我们平台上走的 open-source model 量已经超过 Gemini 和 OpenAI 的 B2B API 量,这对开源模型来说是非常好的事情。
头部应用确实是 coding,其次是 medical、co-worker。很多工作在我们的观察中被重新 frame 成 coding 问题。假如某个行业有自己的 vertical-specific SaaS application,这个工具解决该 vertical 的特定问题,那么这些工具可以被转换成 RL 的靶子,模型就能训练成熟悉地使用这些工具来解决 vertical 问题。
原先我们确实没想到,PowerPoint 和 Excel 也是 coding 问题。只要把怎么用 PowerPoint、怎么用 Excel 转换成 coding 问题,已有的 coding 工具就可以立刻用上,也可以立刻 tune 出比较好的 vertical-specific application。
所以绝大部分问题都被重新定义成 coding;如果不是 coding,可能就是 deep research。Deep research 和 coding 可能是两个很大的类别,很多小类别会尝试判断自己到底属于 deep research、coding,还是两者兼有,再把 vertical-specific SaaS agent 和 tune 的 model 编排到这个分类里。
曹卿云: 有没有哪个方向现在 token 消耗量不多,但 token 增长很快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Co-worker 肯定是大方向。大家现在绝大部分时间在照顾理科生,但这是反直觉的;我反而觉得照顾文科生需求会越来越大,比如 slide、Word,以及 video generation。绝大部分工作最后还是服务于人。很多人喜欢把数学榜刷得很高,但我不确定这个意义在哪里;之后服务文科生的 co-worker,我们会做很多,Fireworks 也做了 Fireworks Nexus,希望服务好各个公司的 co-worker。
一年半以前 computer-use agent 出来时,我觉得惊为天人:模型不需要各种乱七八糟的 API 调用,直接用电脑,电脑里的活都能干。当时这个词叫 unhobbling。但一年半之后我反过来觉得,Computer Use Agent 可能是一个偏小的 vertical,绝大部分工作从文字那边走。
很多成功的 Chinese open-source model 是纯文本的;MUSE 确实是 multimodal,但中文开源模型也能做到很高的 ARR,而它其实是纯文本模型。很多工作回到纯文本,是因为文本模型便宜,大家为了 cut cost 把工作流往文本靠。随着 VM 的价格越来越便宜、VM 做得越来越好,我相信 computer-use agent 仍然很有前途,只是如何把这条路径优化好还在探索。
画面以 Benny 单人访谈为主,间或切到双人远景和主持人提问;候选字幕出现“token 趋势”“coding”等节目包装字样,但没有真实 token 仪表盘或软件界面。
本节主旨北美开源模型支出:Token 与 Revenue 的差别
曹卿云: 能否帮我们估算整个北美客户在开源模型上的支出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这个有点难,你问 analyst 可能比问我好。但 token 比例可能容易一点。现在公开的 router 榜会影响判断,因为榜单很大一部分受 free traffic 影响;某些公司会做 incentive,让大家免费用模型,在 OpenRouter 上就会影响看出来的比例。
我经常和公司沟通:我们确实做得还可以,去年大概从 100 million 做到 1 billion,但有些公司的增长比我们快得多,可能已经到 70 billion(具体单位是原声说法,未展开)。所以看 token 消耗量没有那么 honest。因为某个模型的消耗量和另一个模型的消耗量,即使 token 数一样,也不能说明价值一样。
我觉得看 revenue 最真实。大家的付费意愿还是往最好的方向移动,大家可能没有那么 price-sensitive,就会永远付费给最好的 model。我们和 customer 合作做 Specialized Intelligence,绝大部分时候看的不一定是性价比,而是绝对的最好:这个 task 能不能超过 Opus、超过(原声中另一个模型名听写为 Fabo/不确定),这是最重要的工作。比如我们和 DeepForce 合作,也是看最后效果能不能超过 Opus,以 Frontier Model 为 benchmark、以客户 revenue 为 benchmark,这样比较 honest。
画面以主持人提问后切到 Benny 回答,约在 14 分钟处出现带 Benny 身份信息的下三分之一字幕;视频没有展示 OpenRouter 榜单或支出图表。
本节主旨未来六个月的开源流量与模型偏好
曹卿云: 光看 token 消耗量有一点 deceptive。你觉得未来六个月,整个北美客户在开源模型上的支出或 token 消耗量会有什么趋势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我们坚信开源消耗量会继续上涨。我对 Fireworks 很有信心,肯定能把事情做好;与此同时,大家对于最好模型的付费意愿可能不会有太多改变。会有越来越多人想做最好的模型,所以我们会越来越努力,和更多人把 open-source customized model 的效果做得非常好,进而 drive 更多付费意愿。
具体比例更取决于有多少人有 conviction 去 customize open-source model。很多人担心 customize 一个 model 成本高、成功率不高;但如果越来越多人在 quality 上和 OpenAI、(原声中另一个模型名听写不清)竞争,开源模型的 traffic 就会越来越大;反之,闭源模型的 traffic 或 ARR 会越来越大。
曹卿云: 北美客户比较不同的开源模型时,更喜欢哪些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国内几家差不多:Kimi、GLM、MiniMax、DeepSeek,它们轮流上来,哪个刚 launch,哪个 traffic 就可能大一点。前面忘了说 Qwen(千问),它其实也很大,所以国内可能是五家:Kimi、GLM、Qwen、MiniMax、DeepSeek。国外可能有 Nimbletron、Gemma,以前是 Llama,现在是 MUSE(其中 Nimbletron 的词形按 ASR 保留,原声不够清楚)。
很难排名,因为谁更新、谁刚 launch,谁的 traffic 就会上去;新的 launch 后,旧 model 的 traffic 可能就下来。比如今天,也就是 August 2026,肯定是 Kimi 的 traffic 最大。
曹卿云: 从你们角度看,coding 现在的渗透率,特别是开源模型的渗透率怎么样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最近还是偏低。Twitter 上大家会开玩笑说“open code 用 DS4 永远用不完”之类,但我们的观察是,Claude 的 ARR 或 Codex 的 ARR 还是远远高过开源模型 ARR 的。Fireworks 最近推 Fireworks Nexus,也希望把开源模型带到更多公司;这个工作很多时候本质是 go-to-market,不是 technical 工作。
主持人提问与 Benny 回答交替出现,场景中有“双人访谈”“模型上线”等节目字幕包装;没有展示模型排名或流量数据的实际图表。
本节主旨Coding 的 TAM、降价与被保留的 Fine-tune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我们观察到 Claude 或 Codex 的 ARR 还是远远高过开源模型 ARR。Fireworks 最近推 Fireworks Nexus,希望把开源模型带到更多公司里;这件事很多时候本质是 go-to-market,不是 technical 工作。
曹卿云: 你怎么看 coding 市场的 total addressable market(TAM)?它的上限在哪里?我们现在还处在比较早期的阶段吗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讲 TAM 可能要分 钱和 token 消耗量。Token 数字肯定会一直上涨,这一点我非常坚信。但大家说 TAM 时,讲的往往是 revenue。假如每天使用的模型都在降价,比如某些模型降价,就会 drive 更多 consumption;但 revenue 往哪个方向走,我不确定。以前可能最值钱的公司是 General Electric,但大家都用上了电,最后最挣钱的公司也不一定是 General Electric,这很难判断。
曹卿云: 每次一个比较强大的语言模型上线,平台上客户自己做的 fine-tune 模型有没有被洗出去?有的留下、有的洗出,两类 customer 最大区别是什么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去年确实洗出去很多,今年我觉得洗出去的很少,这是一个非常 positive signal。如果这些模型一直被洗出去,我们也不会增长这么快。现在我们发现,很多 vertical 前进的方向可能和 Frontier Lab 不一样:一个 vertical-specific agent 做好,和解决黎曼猜想,可能是完全两种工作;Frontier Lab 可能更在意能不能解决黎曼猜想、能不能制造新的药,而 vertical SaaS agent 把医疗等领域的 eval 和洗数据流程做得越来越细,这对开源模型 customization 很有意义。
画面在双人远景、主持人提问和 Benny 单人近景之间切换;候选帧出现“coding 当前渗透率”“新模型上线”等节目字幕,没有实际 TAM 曲线或 fine-tune 面板。
本节主旨垂直 SaaS 的 Jagged Intelligence
曹卿云: 如果像 Harvey 或 EvenUp 这样的公司,今天让两家闭源模型厂商把资源全部投入法律这个 vertical,有没有可能打败 Harvey 和 EvenUp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肯定可以,但这样支撑不了它们一个 trillion-dollar 估值,对它们来说不是聪明行为。我坚信这些 vertical SaaS agent 的 evaluation 做得很细,数据洗得很好,能够确保沿着它们认为正确的路径前进。
我们经常开玩笑说这叫 jagged intelligence:它们在某个方向上做得很好,但它们 tune 出来的 model 能不能解决黎曼猜想?我觉得绝对不可能。对于 AGI 公司来说,如果做出来的是 jagged intelligence,它可能只能服务这个客户,不能让一个模型服务很多很多人。
它们需要一个合理的分布。我不能天天纠结是不是和 EvenUp、Harvey 竞争,而是要把盘子里的所有 customer 都照顾好。不能只做好川菜,或者只做好粤菜;很多师傅只做好一道菜,才敢收很多钱,但 AGI 公司要做的是把“麦当劳”做好,把所有人的口味调好。最多是进入中国时照顾中国人的口味,进入美国时照顾美国人的口味;不可能把加州和 Kentucky 的口味都改掉,否则就和 In-N-Out 没有本质差别了。这个例子可能走得有点远,但 In-N-Out 每天和 McDonald 竞争,同时把加州和 Nevada 照顾好、把牛肉做好。
这个东西和 language model 不一定完全 comparable,但把所有人的口味照顾好,和把一个 vertical 的口味照顾好,可能是两个不同的工作。如果真有 AGI 公司能把所有人的口味都照顾得很好,我相信它肯定能挣很多钱,只是现在还没有观察到这一点。
曹卿云: 企业考虑闭源还是开源模型时,会权衡哪些因素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很大的一个点是信任。Fireworks 既做偏 coding-plan 的 Fireworks Max co-worker,也做 customized model,所以很大一部分是信任问题。
主持人和嘉宾的问答镜头中,主持人提问时保留节目下三分之一字幕;选中画面以 Benny 单人机位为主,没有显示 Harvey、EvenUp、In-N-Out 或模型输出界面。
本节主旨企业信任、Go-to-market 与云端部署
Benny Chen(陈宇飞): 企业信任的是这个 ecosystem 能不能继续 support 接下来一两年要做的事情,因为合同要签一两年。他们和 Fireworks 签合同,不会只在意我们是不是二道贩子,而会在意我们平台上 serve 的 model 接下来一两年能不能 fulfill requirement。
信任建立是长期过程。我们要和更多 customer 沟通 success case,沟通哪里做得好、哪里做得不好、开源的好处和不好,并且非常 transparent 地聊这些事情。闭源模型的信任可能建立得更好,因为它们每天可以在 Twitter 上发“我们又 hack 了某个公司的 system”或“我们又把黎曼猜想解出来了”。这是它们更擅长的地方。
所以最大的差别其实是 go-to-market capability:开源模型以及开源模型公司的 go-to-market capability 远弱于闭源模型,大家的 mindshare 大部分还在闭源模型上。
曹卿云: 企业会考虑本地部署还是云端部署?以前看到很多本地部署,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多云端部署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这也是信任问题:能不能做好 security,能不能在各种 VPC 上把这一轮做好。但云端部署最好的一点是 multi-tenant。很多企业未必能 saturate 自己想租的那么多 GPU;如果我们聚合足够的 demand,saturate 这些 workload 就很容易。如果这个东西在企业运行成本中的占比越来越大,multi-tenancy 是更好的行为,大家会希望在 cloud 上做 multi-tenant setup,和别人一起 share cost,双方 ROI 都会更好。
画面在 Benny 单人近景、主持人近景与双人远景间切换,节目字幕出现“go-to-market capability”等访谈包装;没有实际 VPC、云架构或 GPU 画面。
本节主旨从 PoC 到生产:Eval 是缺口
曹卿云: 企业端 AI 从现在的 PoC 到真正生产,adoption 节奏和关键变量会是什么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可以多看这些 data company 的 ARR 和 adoption。我相信越来越多公司会采购 open-source model,但它们需要 evaluation,需要说服自己这个采购合理。很多人没有能力做 in-house evaluation,就需要 third-party data company 进来帮忙把 eval 做好,也可以拿来做 fine-tuning。所以 data company 的 revenue diversification 和 run rate,是很有意思的指标。
如果一直是几个大的 lab 作为大客户、占这些公司的大头,反过来 customer 可选择的事情就少了。
曹卿云: 企业从 PoC 到生产的过程中,失败主要有哪些原因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就是 eval 不清晰,特别容易是 PoC 做得不好。我们和很多人聊,会问他们内部有什么样的 eval;虽然已经是 2026 年,但还是有不少人只是 vibe,试一下效果好不好就 OK。即使这件事已经占到公司运营 cost center 很大比例,仍然可能没有 rigorous 的 eval。
我经常开玩笑说,很多 engineer 还担心自己会失业,但能做 eval 的人真的少之又少。大家如果有兴趣,可以多转一下“怎么做 eval”,教你老板到底能不能采购开源闭源;把 eval 写好,把开源切到闭源,可能就把你工资的三五倍省出来了。这是很多公司缺少的 muscle,也是影响 PoC 最大的点。
曹卿云: 所以 eval 还有很多 job 没被 fulfill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我觉得新兴 SaaS 公司和旧 SaaS 公司差别甚至不大,这可能是个暴论。以前 SaaS 公司内部有一套 unit test,比如 SQL engine 跑起来需要满足哪些测试;现在 vertical SaaS company 有一堆 eval,agent deliver 出去之前要满足哪些 eval。这些都需要积累、沉淀,需要大量时间和钱把分布做好,所以差别没那么大。
曹卿云: 大家的工作可能慢慢从写测试转到写 eval,只是看每个人多快适应。
Fireworks 的两门生意,一个是推理优化,一个是定制模型。先看推理优化,未来空间有多大?
候选画面保留了主持人关于“企业如何从 PoC 到生产”“eval 缺口”的字幕包装,随后切换到 Benny 回答;未出现真正的评测表或数据看板。
本节主旨推理优化、缓存与模型路由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推理优化还有很远的路。这个工作有很多细致的东西:每次新模型上线后,一开始上线的效果,和优化一年后的极致效果差别很大。我们花很多时间努力缩短这个过程,确保模型一上线就做到最好。
推理优化另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是把缓存做好。缓存本质上不一定在 serving runtime 本身,而在 supporting infrastructure 能不能做好;这件事我们会投入越来越多精力。推理优化本质上仍然是 labor-intensive 的工作,有很多事可以做。
曹卿云: 相比模型提供的 API,你们的优化有什么优势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因为我们优化的模型多,所以工作会更细。很多 one-point API 能做的是把模型本身 serve 好,但我们从其他模型看到很多 workflow pattern;和开源模型厂商沟通时,我们能指出一些它们没有测到的东西,或它们没看过、而我们看过的 workflow pattern。
它们可能要做一个大而全的 API,但我们很多时候 serve 的是 customized model,customized model 的 workload 和 traffic pattern 都不一样,优化工作也不一样。
曹卿云: 你们做模型路由,用闭源 SOTA 模型加开源模型,不仅省成本,还能提高性能。你们和 Harvey 的联合研究提到,前沿模型平均每个任务只被请教 0.83 次,质量却超过单独使用最强模型。为什么多模型分工会让任务完成率更好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工作场景会影响 harness,harness 会影响什么时候调用什么模型。Harvey 的例子里,我记得是 Opus 作为 executive、GLM 作为 advisor,这样可以把上下文特别长的工作拆成一些上下文稍短的工作。
本质上,大语言模型的 context 变长之后效果会下降。已知这个特性,又已知工作是长文本,就可以在 harness 上改进;harness 改进后,再改进 harness 具体调度模型的问题。每个工作使用模型的方式都不一样,这些差别决定我们如何优化。
这个工作有时像以前在 CPU 上做 performance optimization:代码看起来可能差不多,但为了熟悉 CPU 特性,需要把工作拆成 CPU 喜欢的 workload。我们要和 customer 一起探索,把底层模型当作文本 processor,理解 processor 的特性,根据特性拆出 harness,再根据拆完的效果把最适合的模型放在最适合的位置。
曹卿云: 从优化单 token 成本的角度,硬件哪些配置还有空间?比如 GPU 和 HBM 容量比、CPU 和 DRAM 配比、DRAM 和 NAND 配比、HBM 带宽、scale-up 带宽。
画面主要是 Benny 单人机位,也有主持人提问和双人远景;候选字幕出现“推理优化”“0.83”等节目包装,但没有展示真实路由图、缓存系统或硬件结构图。
本节主旨硬件比例、模型架构与生态激励
Benny Chen(陈宇飞): 这个问题特别 specific,我想想怎么回答。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人,可以看两三个月前 More Cash Potato 的一个黑板教学视频,里面请人讲 GPU 构造。但里面有个更重要的数字,它是没有 dimension 的:本质上就是 compute 和 memory 的比例。Ratio 本身没有 dimension,每种硬件有不同的比例,会影响模型设计。
模型 train 之前,会先想要在什么硬件上 serve;确定硬件之后,就会改 model architecture。很多时候我们问硬件能怎么改,却忽略了绝大部分模型 train 时就是为了在现有的 NVIDIA 或 AMD 硬件上 serve。AMD 和 NVIDIA 的比例差不多,所以 NVIDIA serve 的 model 很快可以放到 AMD 上;但放到 ASIC 上就要花很大力气,因为比例和硬件特性不一样。
反过来,如果有人找到特别便宜、能提供类似比例的 hardware,比例不一样也可以。比如类似的 FLOPs,再 incentiveize 做模型的人去 overfit 到这张卡上,问题就变成:我怎么样提供足够好的 incentive,让大家 overfit 到我的硬件?首先卡的量要大,其次卡的 ecosystem 要好。所以我可能没有直接回答“硬件应该怎么改”。
还有什么空间?我觉得老黄以前讲过一个很好的点:开玩笑说,只要有电,你不买我的卡,甚至会亏得很厉害。买这张卡可能是 cost-neutral,因为很快能把钱挣回来;其他卡可能没有这个特性,导致 offer 其他卡时没有办法把钱挣回来。
所以问题未必是 scale-up ratio 应该是多少、要不要 HBM,甚至 NVIDIA 可能自己也不用 HBM;真正的问题是,能不能找到一张卡,把上游绝大部分价格合理的东西整合起来,通过各种 incentive program 和软件 ecosystem,激励大家在这张卡上 overfit,特别是 serving 时 overfit。
能做这个 incentive 的人,不管 ratio 多奇怪,最后都能成功;做不到的人,即使 ratio 和 NVIDIA 一模一样,也不能成功。
另外,我们想讲一下定制化模型。
画面是 Benny 的单人回答与主持人提问交替,约 31–33 分钟处字幕包装出现“硬件配置优化”等字样;没有显示 GPU、HBM、DRAM 或 ASIC 的实际示意图。
本节主旨什么样的企业适合定制模型
曹卿云: 什么样的企业需要定制、什么样的不需要?这条标准线怎么决定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我觉得 vertical SaaS company 定制会好一些,具体的 end consumer 我们不建议定制。比如前面讲的 Doximity、Heidi,它们和医院接触,知道比如十万个医院有什么需求,因此能把医疗做好,确保覆盖各种不同 case,有能力去 fine-tune。Harvey 可能 support 各种律所,能够覆盖各种律所,模型就会比较全,也可以 fine-tune 一个 model。
但具体到每个医院或每个 legal practice 本身,做 customized model 特别难。它们可能更适合把工作流固化到一个 skill,或者写一些内部工具、agent。
曹卿云: 在企业定制 RL 项目里,最花时间、最花钱的是哪部分?
主持人画面出现“企业如何定制开源模型”的字幕包装,随后切到 Benny;画面没有展示医疗或法律产品界面,企业分类和例子来自对谈。
本节主旨定制 RL 的成本、数据量与 Rebase
Benny Chen(陈宇飞): GPU 肯定是消耗的大头,另外还有 data。训练时我们要和 customer 一起看 data 有没有 reward-hacking behavior,看 data 的 environment stability,以及怎样 scale up environment,这些都要和 customer 一起看。
整个定制化 RL 需要什么数据量?可能上千个 environment 就可以。为什么不用更多?因为 RL 过程中模型会持续探索,生成量远大于这几千个。比如每个 step 假设 roll out 128,那么 1000 条数据可能生成 128K 数据;数据量会随着探索增长,不需要很多 environment 也会有大量数据去教模型哪个对、哪个错。
曹卿云: 客户模型上线之后,未来需要“回炉”吗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需要。新模型 launch 之后,我们都会帮他 rebase。只要客户的 eval 固定下来,rebase 过程就不会那么长;但 customer 会加入新的 eval、新 workflow,想 push for harder task,这时仍需要 customization work。只要 eval 固化,rebase 就会很快。
曹卿云: Rebase 是很快的一件事。
画面在主持人关于“定制 RL 的难点”和 Benny 回答之间切换;候选帧出现“定制 RL 的难点”“模型上线之后需要回炉吗”等字幕,未展示训练曲线或 GPU 集群。
本节主旨Fireworks 的护城河与 CSP 竞合
曹卿云: 像 NVIDIA、CoreWeave 这样的公司,另一类是做软件优化的公司,第三类是有客户关系的 Palantir。现在硬件算力公司也在并购软件能力,比如 AI service;做推理优化的公司怎么保持护城河?会不会拥有重资产去买 GPU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Fireworks 现在肯定没有自己做硬件的想法,更偏“二房东”的 setup,还是想把软件这一层做好。我们相信把 compute layer 做好有价值。和各个公司不同的是,我们真相信 specialized intelligence,也真的往 customized model 移动。我们绝大部分 traffic 不是 vanilla base model,而是 customized model。
其他云公司可能绝大部分 traffic 还是 base model,base model 生意竞争很激烈。但我们坚信绝大部分 profit 在效果好的 model 上。效果好的 model 让 customer 有能力 charge 更多钱,因为它们能 deliver result;这样我们也能分到更多钱。所以我们相信 customized intelligence,相信把 training 做好,客户 inference 才能赚钱。
我们和其他 RL service company 的不同,是很多公司要么只做 training,要么只做 consulting;它们的 incentive 和 customer 没那么 align。我们 training 不只要效果好,还希望它影响的 traffic 一直上来:customer 通过 inference 赚钱,我们从他们赚的钱分回来。如果是 consulting company 或 pure training-infrastructure company,它们和 customer success 不够 align;我们 align 的是 influence traffic,它们可能 align 的只是 training traffic。
真正的竞争对手可能不是 New Cloud,而是 CSP。CSP 有能力把整条链做起来,既做 AI service,也把 inference 做好。所以我们更关注 CSP 能力以及怎么和 CSP partner,它们才像“通关的大 boss”。Nebius 或其他 New Cloud 人力有限,要把整条链做完很困难。
Fireworks 和 CSP 是竞合关系。我们和 Azure 合作最紧密,在 Azure 上可以直接买 Azure credit、买 Microsoft Azure credit,然后得到 Fireworks 服务;我们也和 Azure、GCP 合作。
曹卿云: 你们的推理优化会比 CSP 自己的团队做得更好吗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至少目前是。但我不太担心具体推理优化好坏;CSP 把整条链做下来能力很强,因为它们做过这些事情。我们更在意把整个 MLOps cycle / developer life cycle 走完,把体验做好,这是 CSP 可能更能做到、而现有 New Cloud 未必完整的事情。
曹卿云: 所以 Fireworks 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比 CSP 做得更好的地方,可能是整个 developer life cycle 做得更好;和 New Cloud 的竞争则是我们能做的链更长,而它们 serve 的更多是 base model。
画面以 Benny 单人近景为主,穿插主持人提问、双人远景和“Fireworks 核心竞争力”字幕卡;没有显示 Azure、GCP 或云平台控制台。
本节主旨RSI、客户需求与 Fireworks 的计算挑战
曹卿云: 现在大家都在聊 Recursive Super Intelligence(RSI)。如果 RSI 把 kernel 优化、推理优化和 training / post-training 全部自动化,你们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AGI 是特别难预测的事情。如果真的有 AGI 能把上面所有活都干好,我觉得确实没什么核心竞争力。难点在于,即使 AGI 之后也需要和客户聊需求。一个 AGI 在 lab 里能不能把客户需求都想出来,这是很困难的事。如果客户需求没法通过 RSI 获得,我觉得 RSI 的成长可能也有限。它确实可能解决黎曼猜想,但我不确定它能不能解决客户需求。
曹卿云: Fireworks 从现在到未来一两年,最大的挑战是什么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未来一两年还是 compute。能不能在市场上用合理的价格获得足够多的计算?现在 compute 价格非常高。公司最后 revenue 肯定还是 compute,所以如何获取足够多的 compute 是比较困难的事情。
候选帧保留“RSI 全面自动化后,核心竞争力在哪”“未来一两年最大的挑战”等提问字幕,回答部分是 Benny 单人镜头,没有展示 RSI 或 AGI 的图示。
本节主旨CapEx、债券压力与基础设施受益逻辑
曹卿云: 进入今年夏天以来,资本市场有一个很大争论:开源模型质量开始 catch up,闭源模型收入端会承压,过去趋势不一定持续,也会使 AI 未来投入承压。因此硬件股票、半导体行业出现比较大的回调。开源模型持续 catch up,你怎么看这轮资本市场趋势?
Benny Chen(陈宇飞): ROI 高不高要反过来想。假设几个大的 player 错过这一波,即使 ROI 很高但错过了,他们可能再也回不到牌桌。所以它们的想法是,即使 overspend,也不会有特别多 downside:最多这两年账本难看一点,折旧可能用五年、十年消化;但这不是 existential risk,它们还有二十年、三十年去消化,不是问题。反过来,如果错过这一波、没法解决,那可能就完蛋。
所以 Google、Meta 算的不是“我 LIC 多少”(原声缩写听写不清),而是万一 LIC 特别高、我却没投入,可能会错过牌桌。New Cloud 可能要更 honest 地算清楚投入到底多高。
按我们的观察,绝大部分场景仍然是 compute-constrained,Fireworks 也 compute-constrained。我们希望从市场找到更多 compute,至少接下来一年都像 compute-constrained setup。一年之后很难 predict,但资本开支一旦投下去,可能要三三年(原声如此,按语境为约三年)才能回本;这是一个 open-ended question,回答不了。
可以看各个公司的债券,债券评级很 transparent。某些公司如果项目有压力,可能导致债券评级下降。假设接下来 3–6 个月有 player 因为债券出问题、没法 borrow 更多钱,需要 restructuring;市场上到底有几个人有钱把它捞上来?这可能是一个 watershed moment。在这个时刻之前很难测,因为不知道大家兜里还有多少钱。只要能捞上来,问题不大,大家可以继续;万一捞不上来,就会很困难。
开源模型追上来导致硬件价格下跌,我确实捋不清这个关系。但在我看来,开源追赶绝对 favor infrastructure provider:它让 model 这一层的议价能力变弱。如果钱不变,肯定 favor infrastructure 这一层的人。更接近 infrastructure 的人,股价应该涨而不是跌;比如去年 DeepSeek 刚出来时 NVIDIA 股价也跌,我当时也不懂大家怎么想。
所以开源肯定 favor hardware provider。你说实话,我不适合炒股,我理不清中间的逻辑;但你问我,我觉得它肯定 favor infrastructure provider。
曹卿云: 非常感谢今天 Benny 的分享,非常有启发。
Benny Chen(陈宇飞): 谢谢,谢谢。
后段仍为演播室访谈镜头,Benny 单人近景、主持人近景和双人远景交替,结尾回到致谢;字幕出现“资本市场”“开源模型”等提问包装,没有真实股票或债券图表。